得不到疏解,少主本就有些痛,现在屠苏酒在在上面摁,疼得他眼里水雾闪现,弱弱的哀求“师父,别揉了好疼……啊”

        当舌头撬开那一处泉眼时,少主只感觉左胸膛里有什么东西集体向奶头奔流而去,一股热流冲击着快打开的奶道口,尖叫一声奶水便喷涌而出,打湿了屠苏酒的嘴。

        而屠苏酒只觉得口腔被微甜满是奶香味的液体填充,他甚至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少主的小果。

        少主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样,羞涩之中又觉得有点羞耻,他甚至自暴自弃大大咧咧的整个人暴露在屠苏酒视线之下。

        屠苏酒把这边弄好之后又用同样的方式疏通了另一边。

        奶水疏通后的少主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还在喘息的他没有看见屠苏酒泛红的眼神。

        屠苏酒小心的注意着他的肚子,俯下身吻住了少年红润的唇,口腔里那股奶香似乎还没有散去,染的少主嘴上都有了奶香味。

        “唔唔唔师父你干嘛!”少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疑惑之色留连于脸。

        屠苏酒我行我素,把少主衣服都扒了下来,他那处早已硬的发痛,为了不伤到少年跟孩子,他已经相当克制了。

        少主一看他扒了自己衣服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当即小幅度挣扎起来“师父……孩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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