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如再清醒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他的双眼被黑纱蒙住了,身上不着寸缕,双手被举过头顶,吊在房梁上,他被迫跪在床上,两个腿弯也被绸缎系着,分别被拉向两边,迫使他双腿大开。手腕上系的明明是感觉起来很轻薄的纱,但凌晏如试了一下,竟然怎么都挣不开。

        许是迷药的药效还没过,他现在仍感觉有些脱力。

        “首辅大人。”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意识到你在他昏迷的时候就这么盯着他看,顿时让他又羞又恼火。

        一双手攀上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你戴了一双皮革手套,两只手中指指根处各套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块多边形素戒,你为了扣他专门戴的。

        你揉捏了几下他胸前两颗乳粒,直到把它们搓的通红挺立,然后又搓了一把他薄薄的胸脯,接着手绕到他肩胛骨上,顺着他身体缓慢向下,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臀肉,留出两道红痕。

        “因为首辅大人那天晚上很不听话,只一瓶春药下去就让你呻吟着用手肏你自己了,所以最后我只能把你的手给绑住,今天也是一样。希望首辅大人不要做无用的挣扎,我也许还没伤害您,但我可以。”

        凌晏如在脑内迅速权衡了利弊,最终沉默下来。

        你勾唇一笑,在他耳畔轻轻说:“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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