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玉才不服气被人小看,他气呼呼地道,“谁认识你是谁呀?首富之子?我可没听说过扬州首富是谁,就算你是首富之子又能怎样?就能在这任意欺负同窗?”

        气不过的他冲了过去跟马维源扭打在一起,“你给我将床铺收拾好,要不我就打扁你。”

        没想到晖玉会冲过来的马维源微一闪神便被晖玉装了个满怀摔倒在地,周围的小跟班们反倒有些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马维源就这样子倒在地上,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去扶一把马维源。

        倒在地上的马维源气急败坏地在那大吼一声道,“你们这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没见着小爷摔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小爷?”

        马维源那一声怒吼倒让他的那些跟班打了个激灵一簇拥地上前去扶马维源,就在大家手忙教练地去扶马维源的时当,晖玉拽着白祎从众人身旁寻了个小角落跑了出去。

        待马维源他们忙完后才发现房间里早已不见了晖玉他们的身影,马维源一看这还得了立马气急败坏地道,“还不赶快去给我追。”

        一群人又连忙冲出去追赶晖玉二人,追了半天一路追到了位于书院正中央的文殊坊,跑了很久的白祎早已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道,“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晖玉一把将白祎从地上拽了起来道,“这可怎么能行呢?我们刚才那样跟他起了冲突,这回要是落入他手上我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说着晖玉四处望了一望看向周边的状况忽然他眼前一亮道,“有了,看我的。”

        说完他拽着白祎向前方坐在水榭里上着音律课的女学生中跑去,晖玉他们的闯入让正在上课的女学生们惊吓得连声惊叫,正在上课的师傅生气地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话音还未落就被随后赶来的马维源等人生生的打断了,-受到惊吓的女学生三五成群抱在一起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的捣乱,师傅气呼呼地摸着山羊胡在那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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