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哥哥呢?”晖玉人小鬼大对那些花花绿绿的新式糕点并没有多大兴趣,坐在那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宝玉的身影,寻找未果的晖玉索性开口问道。
“二哥儿呀,此刻怕是正被你政舅舅拎在旁处听巡呢。”王夫人无意地应答道。
“听训?莫不是哥哥犯了什么错吗?那哥哥会不会很惨呀?每次我犯了错父亲都会在我耳边数落我好久,还罚我默写大字写的我手都酸了,哥哥肯定也不爱在那听舅舅念叨。”晖玉为了宝玉的事可没少操心,一听宝玉被舅舅训斥连忙打听着哥哥的事来。
“你这孩子小小的一个人便能想得这么多的事,而且你菜与二哥儿见过几次面呀,便这么担心二哥儿。”王夫人被晖玉那小大人似的模样逗得不停地笑,她笑呵呵地同晖玉道,“不过晖哥儿你莫要担心,你二哥哥病不是做错了事才被你政舅舅找去的,他只是例行的了解二哥儿的学习情况罢了。”
晖玉这才知晓自己方才误解了贾政,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呀。”
“好呀,你个晖玉小子,枉我还在这里惦记你专程从金陵给你带了些好东西,没曾想你竟这般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偏不巧晖玉的话恰巧被训完话听见小厮禀报贾敏带着哥儿姐儿过府一叙消息便带着宝玉赶来的贾政听见,他便起了逗趣的心思逗一逗晖玉。
刚议论的人这么快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有些不好意思的晖玉腼腆一笑怯生生地道,“舅舅。”
“小东西,虽说我往年呆在金陵离你有些距离,可你哥哥有的东西我都让人给你带过来,怎么我在你眼里竟是这般模样,你可着实伤了你舅舅我的心呀。”贾政将晖玉一把抱起略带无奈地道。
“政舅舅。”被贾政戳破的晖玉尴尬地冲贾政笑了笑。
“告诉舅舅是不是平日里你父亲也如此这般教导你的?”贾政反常地关怀这晖玉反倒让晖玉受了些许惊吓。
“没,没有。我还太小父亲虽说让我入了学堂可还未曾让我对学业有多少成就,故而也没有过分训导我,不过我听同期的学子们提及过家中长辈对他们的学业格外的上心,日日对他们耳提面命的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出人头地,我还以为哥哥也是如此被舅舅希翼着。”晖玉冲着贾政自信满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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