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说出自己的全民,伽罗纳听完就愣住了,把手放下来,把嘴角扯平,正色起来:“埃文斯·斯宾塞四科特……所以马丁·斯宾塞四科特是你父亲?”
埃文斯点头:“他是我父亲。”
伽罗纳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抱歉,我听说你父亲的事了,我和他算是很有交情,没想到他会发生这种意外。”
埃文斯静了一会儿,幽幽开口,声音好像来自不知名的方向,他说:“那不是意外,我父亲死于谋杀。”
伽罗纳露出惊讶的表情。埃文斯目光深沉,低声道:“伽罗纳外长,你今天回来,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虚伪,充满了掩饰和算计。维客总统和军方态度激进,蓄意搅乱舆情,势要发动战争。他们狼子野心,对你虎视眈眈,你一定要小心。”
伽罗纳并未接话,两人均陷入沉默。直到前方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埃文斯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笃定道:“有人在谎骗你,有人想谋害你,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不要相信人类政府!”
这是一个不错的季节,寒冬已尽,酷暑未至。街上行人络绎,全息广告人像捧着商标从人们头顶跨过,身穿学生制服的女孩成群结队地挽着手臂,仰头凝望投影人像的底裤,然后哈哈大笑。
伽罗纳的视线停留在路口一对接吻的男女身上,他嘴角扯出一抹不带笑意的弧度,安抚地拍拍埃文斯的手背,然后对着窗外灯红酒绿的绚烂夜景深深地叹气。
而埃文斯的注意力已经被他颈侧的异样所吸引:
原本光洁无瑕的小麦色皮肤上多了三个紫红印记。再往下,靠近锁骨、由衣领半遮着的部位还有很深的牙印。这是什么自不用说,将近四个小时,干嘛去了,一目了然。
埃文斯看得愣神,鼻端那股柑橘调香气本来已经闻习惯了,现在却突然强调自身存在一般被他分析出了种种细节。直到伽罗纳拍拍他肩膀,示意绿灯,他才回过神来,让车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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