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来说只是较轻的刺痛,不幸的是,水岛川宴还处于敏感度翻三倍的debuff加持中。
鞭子抽在前胸,疼痛值翻了三倍后,刺激着大脑皮层,反倒让沉迷贴贴的水岛川宴清醒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本就不多的清醒被脑海中铺天盖地的渴望淹没。
被束缚住的双手下意识的挣扎,双腿难耐的蹭了蹭,毛绒绒的大尾巴晃了晃。即使有层地毯垫着,跪坐久了,膝盖也有些难受。
好难受,但是不能乱动。
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太宰治勾起一抹笑,说出的的话却相当恶劣:“怎么,阿宴这受不了了?”他似是苦恼地用手点了点下巴,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么差劲的小狗可是没人要的哦,阿宴想被丢掉吗?”
少年轻飘飘的话语传进耳内,水岛川宴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他仰起头,蓬松的狗耳耷拉着,清澈而无神的眼睛里满是不安,断断续续地祈求道:
“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太宰治挑了挑眉,手里的鞭子往下滑,蹭过喉结、划过锁骨,带动那几丝杂乱的发尾晃得更加厉害,每动一次都会引起身下人的颤栗。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过狗狗耳朵后向下,用了些力道摁在小狗红润的下唇处。
小狗乖乖的张开嘴,将缠着绷带的手指含进去,绷带擦过敏感的上颚和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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