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能遇到几个帅哥。

        森鸥外看向档案上的年轻男人。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一个帅哥,而且还有一项格外的长处。纸张和墨水散发出的淡雅清香,就萦绕在他鼻端,让他难得地感觉到轻松。

        ——而比嗅觉更轻松的,是后颈的腺体。

        很少有杀手能够拥有这么清爽的信息素。森鸥外不是没睡过杀手,可他睡过的杀手都很符合这个职业的刻板印象,信息素要么狂暴,要么阴郁又黏腻,要么干脆就是一团乱。

        他无所谓,因为他自己也半斤八两。

        没有任何一个Omega能在常年的,反复的,和各式各样、各不相同,但全都是一次性使用的Alpha度过发情期之后,还能保持自己信息素的稳定。

        所以森鸥外专挑死人下手,在床事结束后,就会杀掉对方。

        从他的信息素被人闻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是一个下贱的婊子,连法院的判词都没有这么斩钉截铁。那些Alpha的存在就是他堕落的证明,手术刀划过喉咙,溅出血迹,于是再也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就好像能够把他自己腐烂的那一面,也一同埋葬。

        可那样干净、清淡,还带着点儿飘渺的高雅的信息素,却让森鸥外心中隐约地一动。

        他向来拿自己的信息素没什么办法,况且也很难从一群人渣和败类之中,找到足够优质的Alpha。他分化成Omega的第一次发情,居然是靠着磕了违禁药物、由Beta强行转化的半残次Alpha来解决的,从那以后,森鸥外的信息素就彻底走上了歪路。此后他更是出于工作上的种种原因,从来没有规律地调理过,又和那么多不同的、但共同特点是都非常烂的Alpha睡过,大概早就已经挽救不了了。

        所以森鸥外在床事上一向放荡,喜欢尝试最新鲜刺激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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