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嘴!”习故容生气的锤了床垫。
周围的仆人看见小少爷发火也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什么。
外面没了声音,整个房间静的可怕。
在习家他习故容就是小皇帝,发号施令没人敢不听。曾经确实是这样,这让他变得无法无天,又不知进退。
“李医生来了,李医生来了!你快。”带着医生进来的希叔是跟了他父亲很久的近仆,印象里后来就失踪了。
习故容心里苦涩的不行。又昏昏的阖上了眼,看着家庭医生和希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可能发烧让他变得不太清醒,脑子也嗡嗡地响,听力变得有些不太好。
“发烧....恩....不.....肺炎....针...可以...”
昏沉间他好像被扎了一针。
习故容迷糊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父亲去世之后安排他和况家联姻,他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和况家谈好的联姻他也说变就变,习故容酒后胡言,放出的话不经大脑,说况家配不上他,又说况少爷是什么破烂货根本没听说过,只要他愿意,况子韧明天就得跪着跟他解除婚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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