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闫伸出手,掰开两片遮住春色的花瓣,冰凉的指尖探了进去,未经人事的小穴察觉到有异物入侵后,想将其推出去,穴肉翻滚涌动,却使异物入的更深了。

        他道:“这么饥渴难耐?”

        许初闫抬眼,少年咬着下唇不愿吐出呻吟的模样便映入视线,眉眼间分明带着欲意,连裸露的肌肤上都笼了层薄粉,偏偏要争求毫无意义的清醒。

        他玩心大起,手指一插到底,戳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某一点蹭过后,白今安身子陡然一颤,找到敏感点后,他频繁插过那里。

        指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残影,极致的快感顺着骨髓蔓延到四肢百骸,白今安终究没能忍住,呻吟声溢了出来,像是奶猫濒死前的呜咽。

        “别……别这样……”

        白今安开了第一次口,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尾音携着钩子,倒不像是拒绝,而是以退为进一般。

        “别怎样?”许初闫询问。

        他知晓许少爷是在羞辱自己,内心挣扎起来,不愿意再回答。

        许初闫也没理会,他此时找到了新玩具,在器材整理柜中放着一堆羽毛球拍,他随手拿了一个过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满意道:“这玩意还不错。”

        羽毛球拍在半空中挥动,划破空气,发出冷冽的声音。

        少年吓得闭上了眼睛,这熟悉的前奏让他回想起了挨打的那些记忆,他下意识瑟缩,知道自己又难逃一劫,在心里默默祈祷别伤得太狠。

        顷刻间,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器材室传开。

        许初闫没有用力,羽毛球拍打在臀部,只有麻意,随着球拍的落下,激起了一股肉浪,花穴被波及到,肉缝中溅出了水液,滴答在拍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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