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骚啊。今天西装很好看,比昨晚那身还骚,待会别脱下来。】
左然想起昨晚的情景,昨天他穿了丁字裤,两根细细的绳索什么都遮挡不住,就连走路时都会勒进臀缝里。在落地窗前,他被脱得只剩下丁字裤与一双绅士长袜,面对着车水马龙,被主人进入,一次又一次射到玻璃上。他的小腿上束着袜带,袜带里塞着用完装满精液的、以及尚未开封的保险套,直至用完整整一大盒。
左然回味着昨晚被干到两腿发抖,站都站不稳的情形,臆想中的快感排山倒海,让他头皮发麻。
“嗯——!”左然猛地勾着身子,低下头,浑身痉挛了起来。
“左律师?你还好吗?”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射在了手心里,太多的精水已经无法包拢,“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木质的地板上。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左然抬起头,满脸通红。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再不走,那股腥膻的气味就要弥漫开来。更何况,他要赶紧清场,现在他要去找他的主人了。
莫奕
“医生……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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