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一个镜子,她就站在那里照镜子,一边照镜子一边说道:“果然是不能喝酒,喝完酒之后脸色好差。”
照了一会儿镜子,言如繁坐到凳子上喝粥。
方安墨上前摸着她的头发,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拿起旁边的梳子给言如繁梳头发。
这样的事情他做的十分熟练,一丝不苟。
小的时候言如繁自己不愿意梳头发的时候,方安墨就会帮着她梳,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事情他依旧做的熟练。
“头还痛不痛?一会儿喝完了粥就再喝杯解酒药。”
言如繁点点头,扭头看向方安墨问他:“你家里怎么老是有新的酒药?特意为我备的?”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方安墨点了点头:“你总是出去喝酒,喝醉了就往我这里跑,我当然要给你备着一点。
言如繁抱住他的腰笑着说道:“安墨,你真好。”
“知道我好了,那以后不许再喝的那么醉了,也不许再逼我喝酒了,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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