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言如繁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下面还在流着血,于是连忙去到厕所换好护垫走出来。

        这时,聂景和他的姑姑也正好从病房里出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小景,你父亲这段的状况不是很好,你应该多来看看他,虽然你父亲从小没怎么管过你,但是你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说完聂景的姑姑瞪了言如繁一眼:“我们聂家的财产,绝对不能被那些别有居心的女人给分了去。”

        言如繁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管做什么表情亦或是有什么样的反应都不对。

        于是她低下头,向旁边的沙发走去。

        聂景的姑姑顿时就冲着她叫起来:“你刚刚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吗?”

        在不喜欢你的人的面前,做任何动作或者表情在他们看来都是充满恶意的。

        言如繁懒得与这样的人计较,低声说了一句:“我没有。”

        “没有,我刚刚明明都看见了!”聂景姑姑一副尖酸刻薄的神情,指责言如繁。

        言如繁只觉得无语,她实在不是不想跟这样的女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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