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已经嫁给了你爸,你这样对我也不怕你爸……”

        言如繁的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聂景捏住。

        “是啊,后妈,你现在可是我爸的女人,不知道我和我爸之间,你心里面更喜欢哪一个呢?”

        说完他就俯下身,舌头在言如繁的唇上舔了舔,言如繁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发麻。

        因为她看到聂景的眼神很冰冷,像是一只野兽遇见了猎物,眼中只有欲望和贪婪,没有丝毫感情。

        她抬起手刚想推聂景,忽然手臂就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她别过头,就看到手臂上扎了一个针管。

        言如繁惊恐的盯着聂景手中的针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

        “你……你做什么?”

        聂景笑着看她挑了挑眉:“这是镇定剂呀,我爸犯病的时候我经常给他打,普通人用了会四肢发软,头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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