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予之又玩了一局,赢了游戏後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再说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严薰。她虚弱地说。
「坐下。」杜予之指着诊疗间另一把椅子。
严薰撑着地板爬起坐到了椅子上,杜予之用镊子把刺入她双腿的碎玻璃都挑出来。
包紮好之後,严薰板直腰杆,双手放在膝上,犹如面对一场慎重的大考。
「你能今天就上工吗?」
要做什麽?严薰的表情如临大敌。
杜予之低头看了看她一身血污,以及被弄脏的地板,眉尖微微蹙起。
「你先换衣服再说。待会儿先到我的住处打理一下你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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