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第一句话很有道理呢。」费忒扬起礼貌的微笑,「但後面那些,可以说人话吗?」

        「听不懂就算了。」叶颖翰也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自己说的话别人听不懂的反应了,他熟练地转移话题:「说起来,这几个人有办法自己回本部吗?你们通常对喝醉的人都怎麽处理啊?」

        「当然是叫他们自己想办法了。」费忒冷笑道:「以为可以仗着自己喝醉就要求我们提供任何服务的家伙,我直接把人扔在门外,辛布老爹都会说我g得好!」

        「以前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叶颖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汁,而後晃了晃装葡萄汁用的,空空如也的酒瓶。

        「您想知道?」费忒眼中溢出晦涩的浅浅笑意。

        「……还是算了。」叶颖翰放下空酒瓶,姿态乖巧地端起盛满的杯子啜了一口。

        「您还要吗?」费忒以食指弹了一下空酒瓶,玻璃材质的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在扰攘的室内并未引起第三人的注意。

        「我们还要继续坐的话,就再来一点吧。」叶颖翰也不晓得他们入店以来到底过多久了,但他刚好听见芬斯说要去找老板要摇铃,来为已经停止争吵,正互相揽着对方的肩唱歌的尤昂和葛欧伴奏,心道他们一时半刻大概也走不了。

        费忒依言起身,带着空瓶前往後台,叶颖翰便捧着杯子放空了几秒,却蓦然听见啜泣声。

        他先谨慎地确认了一圈视线所及的每个人表情都很正常,赛肯也仅止於不断碎碎念着他的骑士理想,并未因过度激动而落泪,最後才僵y地将颈部右转九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