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
这便是选择。
虽然，风龙当时，不明白这是何种心里，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岁月，风龙早已经明白，这其实都是因为心境问题。
选择不同，最终的结果也就会不同。
这种选择，他人根本无法干涉。
“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此刻，风龙看着清风然，想要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两句，可是，他才刚刚开口，便被清风然直接打断了。
“前辈……，事已至此，你就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想提点我，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中还是清楚。”
“徒劳挣扎，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局。”
“除非，有人能替像我这种凡民，开辟出一条新的修行之路，否则，我们修行之路的终点，依旧是可以一眼看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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