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苦思片刻,叹道:“我颇有计穷力竭的感觉,燕兄有办法吗?”
燕飞微笑道:“我要逼万俟明瑶来一场决战。”
两人均大感愕然。
正如崔宏刚才的分析,主动权操控在秘人手上,哪轮得到他们作主张?
秘人只会采取敌进我退,避重就轻的游击战术,怎肯和他们决战硬撼。
燕飞欣然道:“我之所以比你们两人有办法,不是因为我比你们聪明,而是因我和秘人有微妙的关系。”
长孙道生是小他几岁的儿时玩伴,说话不用有顾忌,讶道:“原来传言是真的。当时我只有十二岁,燕大哥和族主失踪了十多天,回来时族主还戴着一个有秘族标志的手镯。族主虽然不肯承认曾遇上秘人,只说是在沙漠的边缘区拾回来的,但已有人猜你们曾到过秘人的地方去,当时你们为何不肯承认呢?”
燕飞心中涌起对娘亲的悔疚。当年他少不更事,整天往外闯,害得娘亲为他担心垂泪,他却依然故我。那次连续十多天没有返回营地,令娘亲伤心欲绝,他还要隐瞒曾到过哪里去,皆因他和拓跋珪曾向秘族之主立下誓言,不把秘族的事泄漏出去。唉!假如可以回到过去,他定会尽心事娘,不会令她不快乐。只恨过去了的再无法挽回。
燕飞心情沉重地道:“这是题外话,且是三日难尽。现在我们必须营造出一种特殊的形势,使秘人感到对我们无计可施,那我们便可把主动权争回手上来。”
崔宏大感兴趣地道:“燕兄快说出来!”
燕飞道:“陆路肯定行不通,正如崔兄所说的,是被秘人揪着来揍。但水路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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