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田道:“先说我有甚么反应吧!我向明瑶请缨去杀你灭口,明瑶却反问我晓得你是谁吗?”
燕飞现出震动的神色。
向雨田讶道:“这句话有问题吗?”
燕飞叹道:“接着她怎么说?”
向雨田道:“我当然问她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可看穿我们真正的身份,又懂我们秘族问好的手礼?她却没有直接答我,只说这事她要亲自处理,又保证你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到后来我晓得你就是曾参加我们狂欢节的两个拓跋族少年之一,便再没有深究她当时说的这句话。现在给你提醒,这句话确有点问题,像我该晓得你是谁般,且是似乎我该与你有点关系。”
燕飞道:“我懂得秘语,你不觉得奇怪吗?”
向雨田道:“奇怪!非常奇怪!不过却非没有可能,柔然族便有人精通秘语,你属拓跋族的王室,懂得秘语亦不稀奇。你不是曾告诉我这是你娘教晓你的吗?”
燕飞道:“你们秘族的狂欢节是绝不容外人参加的,为何独对我们两人破例?”
向雨田沉吟道:“肯定得族长点头,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权力,包括当时的明瑶在内?唔!愈想愈令人感到古怪。”
燕飞道:“当时尊师在场吗?”
向雨田的眼神像两枝利箭般朝他射去,奇光迭闪,沉声道:“我们的交谈愈来愈有趣哩!燕兄是否晓得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呢?先师从不参加我们的狂欢节,独有那次是例外,就在那一晚,他从众多本族青年里,挑选了我作他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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