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讶道:“竟有个特别的理由吗?”
卓狂生傲然道:“我们荒人战将如云,谋士如雨,每出一着的背后均有深意。之所以会由我保护你,因边荒集最在乎你的小命者正是本馆主,试想你这小子如一命呜呼,我的天书还如何写下去呢?”
高彦哑然笑道:“你这疯子,哈!你肯定是疯子,为了写你的天书变成了疯子。”
卓狂生微笑道:“能为一件事发疯不但是一种幸福,且如此方能有成就,便像你为小白雁发疯,故能打动小白雁的芳心,老子为写天书发疯,才能有呕心沥血的作品,只要方向正确,不发疯怎行?”
高彦登时语塞,好半晌方叹道:“你这疯子,总有点歪理,黑可说成白,鹿可当作是马。”
卓狂生凝望敌阵,油然道:“歪理也好,正理也好,都是道理,你将来和小白雁能否流芳百世,全赖我这个疯子是否肯继续发疯。”
高彦岔开道:“以新马代旧马,这着的确很妙,是谁的主意呢?”
卓狂生道:“此正是镇恶保持士气的一个办法,否则如座骑精疲力竭,坐在马背上的战士又有何士气可言?”
高彦道:“我们究竟何时开始进攻?”
卓狂生拈须微笑道:“进攻的时刻,是至关键的一步。你想想吧!当黑夜降临,敌人不得不燃起火炬作照明之时,立成敌明我暗之局,令敌人根本弄不清楚我们有多少人,遂完全处于被动捱揍的局面。今仗我们是要向敌人还以颜色,绝不容敌人轻易脱身,宗政良和胡沛两人都要死,否则如何显出我们荒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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