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狂生这才晓得误解了他的心意,道:“这叫人各有志,镇恶对将来有甚么打算?”
王镇恶道:“我想到建康投靠小刘爷,馆主认为我这个想法行得通吗?”
卓狂生道:“如果此战能大破慕容垂,镇恶肯定得到拓跋珪的欣赏,看拓跋珪重用崔宏,便知拓跋珪不但求才若渴,且重视汉人,近水楼台,镇恶何不投靠拓跋珪,肯定是水到渠成的事。”
王镇恶现出不屑的神色,道:“我始终是个汉人,当然希望能为自己的民族出力。”
卓狂生道:“明白了!不知是否因长期在边荒集生活,我已逐渐忘掉了汉人的身份,只会当自己作荒人。镇恶到建康投靠刘裕,绝对行得通,我会修书一封,向刘裕推介镇恶,这封推介信将由钟楼议会的全部成员签押,包括燕飞在内,保证镇恶抵建康后,会立即得刘裕重用。”
王镇恶大喜拜谢,但又有点难以启齿地道:“馆主写的这封信,可否只论事实呢?”
卓狂生哑然笑道:“好小子!怕我像说书般夸大。放心吧!我懂得如何拿捏的了。哈!事实上尽管我没有一字虚言,看的人也会觉得是夸大,因为镇恶确是千金易得、一将难求的那一个猛将,北丘之战,将证实我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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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黏上胡子,掩盖本来的面目,在宋悲风陪同下,离开石头城。建康的确不同了,不但回复了安公在世时热闹繁华的景况,街上的人更多了笑容,人人神态轻松,一片盛世升平的情况。
刘裕记起燕飞离开前说的一番话,四周民众未来的福祉正掌握在自己手上,如果他刘裕退缩或放弃,百姓会重新堕入饱受建康权贵和高门欺压剥削的痛苦深渊内,自己可以这般狠心吗?
他比任何时候更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处境。因着高门和寒门的对立、利益的冲突,他正处于与高门对敌的状态里。现在没有人敢逆他之意,只因为没有人惹得起他,可是当桓玄去后,他便不得不把权力分摊出来,以维持南方政权的运作,他独揽大权的现况将会改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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