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暇有感而发地道:“族主的心意令人难以测度,更非一般人所能想象。每次我看到族主在沉思,心中都会生出惧意,因为不明白族主在想甚么?”
拓跋珪大感有趣地道:“无暇怕我吗?”
楚无暇撒娇道:“当然害怕,最怕失去族主对无暇的宠爱,那无暇只好了结自己的性命,没有了族主的呵护,活下去还有甚么意义?”
拓跋珪笑道:“没有那般严重吧!事实上说感激的该是我,没有你的佛藏和宁心丹,今仗鹿死谁手,尚是未知之数。如果我能大败慕容垂,无暇该记一功。”
楚无暇欢喜地道:“无暇是族主的,当然该尽献所有,只要族主肯让无暇伺候终生,无暇便心满意足。”
拓跋珪沉吟片晌,道:“无暇是否精通炼丹之术?”
楚无暇娇躯一颤道:“族主为何要问呢?”
拓跋珪不悦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楚无暇委屈的垂下头去,微一颔首。
拓跋珪欣然道:“那无暇可否为我多炼几颗宁心丹出来呢?”
楚无暇幽幽地道:“要制成有同样效果的宁心丹,恐怕要有‘丹王’之称的安世清方办得到。可是最后一颗宁心丹,已给族主服食,再没有样本供安世清推敲其火候成分,所以纵然安世清肯出手,亦没法完成族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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