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子春道:“镇恶言之成理。唉!老卓,不是我说你,说书你是边荒第一,对战争却完全外行。”
卓狂生笑骂道:“你这死奸商,总不肯放过讥嘲我的机会。好!我认外行了。镇恶,告诉我们,敌人会在哪两种情况下攻击我们?”
王镇恶道:“敌人最佳的攻击时刻,是待我们经一夜行军,人疲马乏,松弛下来,生火造饭的一刻,那时我们精力尚未回复,抵抗力最薄弱,斗志亦不坚凝,最易为敌所乘。”
姬别笑道:“如果没有我想出来的奇谋妙策,我们确是不堪一击,老卓至少在这方面没有说错。”
庞义笑道:“卓馆主真的不赖,至少是半个兵法家,在知己知彼上,是只知己而不知彼,所以是半个兵法家。”
卓狂生苦笑道:“放过我成吗?”
众人哄声大笑,气氛轻松写意。
王镇恶道:“崔堡主之所以猜测敌人会在我们抵达北丘方发动攻击,一来因北丘位于雾乡之西十里许处,令敌人得进攻退守之利,更因为丘陵地易于埋伏,可在四面八方对我们发动攻击,使我们守无可守。根据小杰的情报,前路上见不到敌人,正代表慕容隆一意在北丘伏袭我们,所以不派探子来侦察,以免惹起我们的警觉。”
红子春点头道:“明白了!”
姬别仰望天空,道:“今晚看来又是天朗气清的一晚,视野清晰对我们行军大增方便,敌人绝不会冒险来袭。”
王镇恶道:“这是敌人第三个不会在我们抵北丘前发动攻击的原因。据崔堡主说,由于地势关系,初春时节,黎明时雾乡一带水气积聚,影响到北丘一带,致烟雾迷茫,视野不清,是敌人最佳的伏击地点,过了北丘,敌人将失去天时地利的地理上优势,故而慕容隆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亦使我们能巧妙布局,引敌人入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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