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不悦道:“我说得出口的话怎会不算数?”
燕飞哑然笑道:“你这小子真是无可救药。先得人家小姑娘肯点头下嫁你这小子再说吧!不要浪费了我为你出生入死赢回来的成果,太过张扬,会令老聂很难下台的。而且,下次你到两湖去,须单人匹马方能显示你的勇气和诚意,我既没空陪你去发疯,亦不宜陪你去,老聂可没答应过不对付我。”
高彦颓然道:“我早知你会拒绝我。唉!你奶奶的!老聂这家伙杀人不眨眼,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到两湖去,举目无亲,老聂若有心要把我分开作八块,保证不会多一块也不会少一块。”
燕飞笑道:“不要说得那么凄凉,情况不是你想的那般恶劣,赌约是在他手下面前订立的,愿赌当然要服输,否则,聂天还将变成卑鄙小人。何况,如他敢动你半根毫毛,将与我燕飞结下解不开的深仇,聂天还会这么蠢吗?不要再想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呢?”
高彦眉开眼笑道:“多说一百遍也不厌。你究竟和拓跋珪有何拯救千千和小诗姐的妙法呢?”
燕飞心忖,原来你仍记得千千,敷衍道:“这方面由我来操心吧!你还是──”
高彦怒道:“你当我高彦是什么人?只有你才紧张吗?照我看,以你今时今日的功夫,哪管他千军万马,只要有好帮手,来个突袭,肯定可把她们救出慕容垂的魔掌。”
又兴奋地道:“慕容垂总要去打仗的,他不在,我们不是有机会吗?”
燕飞摇头道:“慕容垂是不会让千千主婢离开他身边的,当我们光复边荒集,他更会提高警觉。”
高彦道:“先答我一个问题,你有信心打败慕容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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