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叹道:“你的想法是否一厢情愿呢?救回千千主婢固是人人渴望的好事,但也会因爱成恨,令派系出现分裂的局面。那时将无力对抗外侮。”
卓狂生欣然道:“你太不明白千千在我们荒人心中的地位,她已超乎一般女性的身份。她也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边荒集,是边荒集荣辱的象征。试想想看,如纪千千每天坐在重建后的第一楼上,边荒集会立即身价大增。而每月朔望她都到古钟楼演唱一曲,担保可引得天下人赶着来朝圣的看她。她小姐肯点头,我们便可以到第一楼和她喝雪涧香聊天,享受以前只有谢安等几人方可以享受到的乐趣。”
刘裕愈来愈明白为何荒人称卓狂生作疯子,他的想法确是匪夷所思,却又是切实可行。正要说话,宋悲风旋风般冲进来道:“太乙教的奉善死了!”
刘裕和卓狂生互相对望,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
※※※
燕飞猛地把头从水里抬起来,心神遽震。
他感应到纪千千。
强烈地感应到纪千千,却恨只是眨眼间的短暂光阴。
千千是如此地接近,他感觉到她充满惶恐和惊惧的情绪,更感觉到她的焦虑和担忧。
她因何情绪如此激动?有点像不顾一切地来和自己以心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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