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苦笑道:“这正是我最头痛的难题,荒人怎样才可以发挥他们的作用呢?”
张衮道:“族主请恕我直言。”
拓跋珪皱眉道:“说罢!我要听的是真话而不是谄媚之言。”
张衮道:“慕容垂一向善于用奇用诈,像慕容永输掉老命的一仗,便是被慕容垂所惑,惨中埋伏。现在我们据平城、雁门,目标明显,令慕容垂可从容部署。兼且现在天寒地冻,频下大雪,令我们难掌握敌人行踪。最怕是到敌人兵临城下,我们方猛然醒觉,便悔之已晚。”
拓跋珪点头道:“这个我明白。”
张衮叹道:“我们真的不明白族主,为何不采取当日应付慕容宝之法,尽量避免与敌人正面交锋,待敌人气势消灭之际,方全力反击呢?如此主动将掌握在我们手上。”
拓跋珪微笑道:“不要忧虑,很快你们便会明白我的战术。夜哩!早点休息吧!”
张衮告退后,拓跋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着张衮放心,事实上最担心的人正是他自己。
今回纪千千是否仍能发挥其神奇探子的效用呢?他没有半丝把握。慕容垂可不同慕容宝,兼之兵力远在他之上,如果被慕容垂逼得正面硬撼,后果实不堪想象。
他忽然想着楚无暇,想着她动人的肉体,若再来一颗宁心丹,感觉会如何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