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仪催促道:“登船吧!”
丁宣拍拍怀内的竹筒,道:“我绝不会有负当家所托。”
说罢登船去了。
慕容战来到拓跋仪身旁,讶道:“丁宣的神情为何如此古怪,今回的船运该没有甚么风险,凭慕容垂现在的水师实力,是没法奈何我们的。”
拓跋仪探手搭着慕容战肩头,笑道:“我们去喝酒如何?我请客。”
慕容战欣然道:“恭敬不如从命,多找几个人会热闹点,对吗?”
笑声中,两人朝夜窝子去了。
※※※
刘裕在床沿坐下。
忙了一整天后,他终于可以静下来,感受独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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