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欣然道:“很快你会发觉我不是卖关子,而似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自有其来龙去脉,如不依次序先后说出来,会令玉晴难以掌握。”
安玉晴兴致盎然地道:“说吧说吧!玉晴在洗耳恭听。”
一种忘忧无虑的感觉占据了燕飞的心神。今回重遇安玉晴,感觉又有不同,未来再不是茫不可测,而像是一切全掌握于手上,可以共同开创未来,那类似一种“结盟”的感觉,其中自有微妙的男女之情存在着。
燕飞道:“首先是‘破碎虚空’是可以在合力下施展的,这大增我们破空而去大计的灵活度,例如由你安大小姐施展‘至阴无极’,由纪大小姐施展‘至阳无极’,便力足以开启仙门,拉拔我这在旁摇旗吶喊的小卒过关。”
安玉晴“噗哧”笑起来,瞟他一眼掩嘴娇笑道:“你真说得轻松容易,事实上人家只是初窥‘至阴无极’的门径,离练成尚有一段很遥远的路。”
燕飞耸肩道:“有甚么关系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安玉晴微一错愕,接着像想到甚么似的,带点娇羞地避开燕飞的目光,垂下螓首。
燕飞心中坦然,在破空而去大前题下,其它一切都变得次要。更何况这人间世真真假假,令人迷惘,是否执假为真?又或执真为假?怕谁都弄不清楚。既然如此,当然也不用太“执着”了。
燕飞轻松地道:“其次是我永远练不成‘至阴无极’又或‘至阳无极’,因为我再无法令阴阳二神分开,这是练成此二法的基本要求。”
安玉晴显然给他说得胡涂了,忘记了娇羞,迎上他的目光不解道:“我不明白!”
燕飞道:“因为我又死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