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感到刘裕锲而不舍追问这方面的事,其中大有深意。只有王弘明白到可能与敌方用毒有关。
郗僧施道:“当然是在清谈的场合里,没有这东西,总像缺了甚么似的。”
檀道济道:“请刘兄明白,对甚么五石散、小还丹诸如此类的丹石,我们早停止服用,惟独这‘流丹白雪’,我们仍有兴趣,是因其没有甚么后遗症。”
刘裕笑道:“那么李淑庄岂非最清楚建康名士服药的情况?”
诸葛长民点头道:“刘兄思考敏捷,实情确是如此,而我们仍不断向她买此药,也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当点燃雪粉时,其香气可远传开去。”
刘裕整个人轻松起来,笑道:“言归正传,各位该明白我现在艰难的处境,是不能轻信别人,幸好我找到了一个大家可推心置腹的方法。”
众人大讶,王弘奇道:“这也有方法可以证明的吗?”
刘裕欣然道:“没有不可能的事,现在请郗兄到窗旁去,点燃雪粉,吸烟后只把烟气喷往窗外去,稍待一刻便会有非常刺激的事发生。”
※※※
艇子泊在淮月楼上游二十多丈处,可以监察目标河段的情况。
蒯恩正把玩一把大弓,像把弄心爱的珍玩般,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