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奉三道:“到时我仍会和公子形影不离,助公子指挥大局。”
司马元显兴奋起来,道:“明白哩!”
两人当然不能说出此着是针对陈公公而来,否则会吓坏司马元显。
刘裕道:“有没有采取隔离之法呢?”
司马元显不迭点头道:“这个我怎敢疏忽?老实告诉你们,我还因此得到我爹的赞赏,说我做事愈来愈谨慎了。这支三百人组成的精锐部队,正在我府内被隔离候命,只要一声令下,即可以迅速到达建康城内任何指定的地点去,最妙的是没有人晓得去干什么。”
稍顿续道:“不过我仍是想不通,这些都是你们想出来的手段,为何却要我全揽上身?甚至不可向爹泄露情况。嘿!你们不是连我爹都怀疑吧?”
屠奉三道:“这就叫江湖手法,连至亲也不可以泄漏秘密,尽量把出错的可能性减至最低。”
司马元显听到“江湖手法”四个字,立即释疑。露出恍然神色,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这方面的经验太浅了,须好好向你们学习。”
然后道:“一切都依你们的方法去办了,现在该如何展开行动呢?”
又道:“唉!刚才我爹问起我行动的情况,我不知道多么尴尬,只好把刘兄向我说过的话照搬出来应付,说要因应形势变化,到最后一刻才定出行事的方式。哈!真想不到,我爹竟然非常受落,没有责怪我胡涂。嘿!我真的感到有点胡里胡涂的,现在我的心还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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