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双手被粗牛筋反缚在背后,囚犯般被押到石头城的太守府主堂。
刘牢之坐于主堂北面台阶上的主位,两旁分别是心腹将领高素和竺谦之两人,何无忌立于台阶下,见到刘裕进来,脸露忧色。
直至次刻,刘裕仍不知刘牢之凭甚么胆敢如此羞辱他,心中的愤怒是不用说了。
刘牢之见他进来,双目射出凌厉神色,大喝道:“大胆刘裕,给我跪下!”
刘裕尚未决定应否下跪,押他进来的四名北府兵其中两人,已毫不客气伸脚踢在他膝弯处,刘裕只好跌跪地上。此时心中也不由有点后悔,如让刘牢之就这么把自己斩了,这一着便是大错特错,只恨后悔也没有用,又挣不脱缚手的牛筋。
刘裕平静地道:“敢问统领大人,我刘裕犯了何罪呢?”
“砰!”
刘牢之一掌拍在身旁之几上,怒目圆瞪地瞧着刘裕,喝道:“告诉我,你何时回来,为何不立即来见我?”
刘裕心中一震,暗忖,难道给他知道了夜访琅琊王府的事?应着头皮道:“昨夜我抵达建康,因戒严令执行在即,只好到谢府去盘桓一夜,到今早才来向统领大人请安问好,请大人见谅。”
同时胡涂起来,不论刘牢之如何专横,总不能因此治他以罪。
何无忌噤若寒蝉,不敢说半句话;高素和竺谦之则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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