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终为晋将,不论如何威慑朝廷,仍须听命晋室,如对天师军的进犯完全袖手不理,实很难说得过去,亦难向手下将士交代。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便可以充当送死的先锋卒。
装出感激神色,道:“小裕愿追随统领大人,讨伐天师军。”
刘牢之问道:“你曾在边荒与天师军周旋,对他们有甚么看法?”
刘裕答道:“天师军绝非乌合之众,徐道覆更是难得的将才。其手下将领如谢缄、陆环、许允之、周胄、张永等均是能征惯战的人,兼且他们乃当地有名望的人,不但对该区了如指掌,又得当地民众支持,不易对付。”
刘牢之点头道:“你的看法很精到,这场仗确不易打。”
又问道:“孙恩此人又如何呢?”
刘裕叹道:“即使我们能尽歼天师军,恐怕仍没法杀死孙恩。此人不论道法武功,均臻出神入化的至境。唯一有可能杀他的人,只有燕飞,其他人都办不到。”
刘裕故意趁机打出燕飞这张牌,是要增加自己可被利用的价值。孙恩乃天师军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如能除去他,天师军便会像弥勒教竺法庆被杀般,来个树倒猢狲散。
果然,刘牢之露出深思的神色,皱眉道:“燕飞肯帮忙吗?”
刘裕道:“谢家有大恩于燕飞,理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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