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调侃她道:“你不是说过陪我一夜吗?为什么这般的没有耐性?”
朔千黛白他一眼,鼓着腮帮子道:“你可知在我们柔然族里,如有男人敢说出要我陪他一夜,我会赏他两记耳光吗?这种话是不可以乱说的,男人只可以牵着女人的手唱情歌,女人心动了,便乖乖的随男人走,明白吗?”
旋又噗哧笑道:“你会唱情歌吗?”
刘裕给她似嗔怪似鼓励,难辨其心意的话惹得怦然心动,柔然族女子的大胆作风,像塞外的大草原般一切本乎天然,不含丝毫矫揉造作,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在这么一座海上孤岛里,如此温柔的月夜下,那感觉像在暗室里面对诱人美女,而自己更一向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确很易出乱子。
唯一令刘裕不得不把欲念压下去的理由,是刚才差点走火入魔的经历。不敢打蛇随棍上的在言语上挑逗她,岔开道:“我想到哩!”
朔千黛瞪大眼睛看他有什么话说。
刘裕道:“以实力论,慕容垂当然比拓跋珪强大,可是,即使他能统一北方,在一段长时期内,只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中土上,对北塞只采守势,亦无暇去理会大草原的事。”
朔千黛点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更重要是我们根本不怕慕容垂,在进入中原后,慕容鲜卑族已从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变为农耕民族,再不适应塞外的情况。而拓跋族却仍是游牧民族,生活方式与我们大致上没有分别,拓跋族不论争霸中土成败如何,都直接威胁到我族的存亡。得志的话,他们依然不会放弃往草原大漠扩展;失意的话,更会避往北方来,与我们直接交锋。”
刘裕点头道:“你的看法很有道理。”
朔千黛神色沉重起来,道:“更令我们忧心的是拓跋珪这个人,我们一直在留意他。从他以马贼的方式,纵横北方,而苻坚却没法奈何他,到他借慕容垂的力量,于高柳大破窟咄,接着打败占领马邑的独孤部刘库仁之子刘显和刘卫辰两个部落,领了黄河河套的产粮地区。站稳阵脚后,再败阴山北麓的贺兰部和河套以西的匈奴铁弗部,同时又兼并库莫奚、高车、纥突等部落,不但土地大增,且俘获大批人口和以百万计的牲畜,国力骤增,称雄朔方,在大草原上已没有人敢挑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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