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刘牢之怎都不会让他得到谢琰的庇护,索性抱着天掉下来当被盖的态度,看他有甚么对付自己的手段。
刘毅和何无忌都不敢说话,怕被刘牢之看穿他们和刘裕的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孙无终起不到任何作用。
刘牢之的另一心腹大将竺谦之欣然道:“朝廷不是向我们要人吗?我认为刘将军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孙无终、刘毅和何无忌三人登时色变,朝廷由司马道子所控,如把刘裕交给司马道子,与送羊入虎口有何分别?刘裕肯定不能活命。
刘裕则心中大骂,如此岂非硬逼自己脱离北府军,逃往边荒集当逃兵吗?实在太卑鄙了。
孙无终忍不住道:“现在南方谣言满天飞,把小裕和边荒的天降神石硬扯到一起,已大招朝廷之忌,琅琊王怎肯重用小裕呢?”
刘牢之神色自若的朝刘裕瞧去,道:“小裕在这里最好不过,就由小裕亲自解说这件事,我上报皇上,以释他的疑虑。”
大堂内静至落针可闻。
刘裕颇有任人宰割的无奈感觉,更清楚,只要说错一句话,让刘牢之拿到把柄,可治自己造反的死罪,谁也不敢为自己说半句好话。
正容道:“我敢对天立誓,甚么‘一箭沉隐龙,正是火石天降时’这两句话,完全是信口雌黄。隐龙确是被火箭烧毁沉没,但却是在被围攻的情况下。两件事确是在同一晚发生,但是否在同一时间则只有老天爷晓得。两句歌谣出自荒人卓狂生之口,目的是令荒人团结在一起,是一种激励人心的策略。岂知传到边荒外,便变成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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