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哑然笑道:“我死了不是正中任后下怀吗?我们的关系早已在建康结束,从此是敌非友。勿要对我装出关切的摸样,你当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傻瓜吗?”
任青媞微耸香肩,浅笑道:“谁敢把你当作傻瓜呢?我是来找你算账的,我的心佩在哪里?”
刘裕摇头叹道:“亏你还有脸来向本人要这要那,你死了这条心吧!心佩纵然在我身上,我也绝不会拿出来给你。本人没时间和你纠缠不清,你想要什么,先问过我的刀好了。”
任青媞双目杀机大盛,沉声道:“勿要触怒我,你那三脚猫的本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专程赶来,岂是你虚言恫吓可以唬走。我知道,你有一套在山林荒野逃走的功夫,不过,在你抵达最接近的树林前,恐怕你已一命呜呼。不要怪我没有警告在先。”
刘裕闻言大怒,又忙把影响体内真气的情绪硬压下去。以前当他心生愤慨的时候,体内真气会更趋旺盛,气势更强大。但被改造后的先天真气,却恰好相反,愈能保持灵台的空明,真气愈能处于最佳状态。只是这方面,已是截然不同的情况,大幅加强了刘裕对自己的信心。
自离开边荒集后,他的首要目标是要保存小命,至乎用尽一切手段来达致此目标,当然绝不可意气用事,因小失大。
表面看来,任青媞并不能对他构成任何威胁,可是,深悉她的刘裕,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危险性。除非能杀死她,否则天才晓得,她会用什么卑鄙手段对付自己。
他能杀死她吗?这个念头确实非常诱人。
他早下了大决心,任何挡着他去路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铲除。
忽地,一股邪恶阴毒的真气袭体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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