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大骂。
拓跋仪佯怒道:“你这混蛋,在这等时刻仍有心情说笑。”
高彦伸个懒腰,道:“差点累死老子,不说笑轻松一下怎行。报告仪帅,阴大将和五百兄弟,已成功地埋伏在边荒集上游,敌人伏兵的位置则完全在老子掌握中,正乖乖地等待我们去把他们吃掉,我保证,这批敌羊就要送入我们的虎口。”
接着从怀里掏出地图卷,在林地上摊开。
众人随他蹲下来,观图听解。
高彦的指尖落到图心的红点,道:“这是边荒集,旁边的是从北往南流过边荒的颖水。”
拓跋仪皱眉道:“我们会看哩!不用你来解释,少说点废话成吗?”
更有人咕哝道:“老卓这张图我们至少看了一百遍。”
高彦笑嘻嘻道:“我是故意说这些废话,让你们有骂我来出闷气的机会,不用人人紧张得像绷紧的弓弦。他奶奶的!留心听着哩!敌人在颖水两岸大幅加强了防御力,只是东岸便有二十五座箭楼、八座地垒,且设有五重陷坑,而守卫东岸战线的敌人便达二千之众,可见敌人已猜到我们会由东岸下手。”
众人听得心下不安。东岸的防守已如斯严密,西岸边荒集的码头区东门更不用说。
高彦道:“敌人更建起四道以浮筏连接的浮桥,接通两岸,随时可增援东岸。阴大将也认为,单凭他的五百人,没法攻占东岸。当然,这是指在正常的情况下,嘿!例如现在的好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