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撤退的号角声响起,负责守南门的羌军不理真假,争先恐后往北门撤走。原本无懈可击的防御线,立时现出缺口,慕容战的五千骑兵,立即像缺堤的洪水般涌往南门,摧毁拒马,长驱而入。
守卫河岸区的鲜卑军见势不妙,亦往后移。
屠奉三掌握时机,加重敌人的压力,缓慢而步伐稳定的朝东门方向挺进,拆除一切挡路的障碍。
此时,刘裕的荒人部队已占据东岸阵地,再把投石机推至岸边,隔岸以万火飞砂神炮投掷敌人西岸的阵地,一时毒烟弥漫,逼得敌人退往集内的第二重防线。
姚兴和慕容麟再没法有效控制军队。在城集的攻防战里,只要被进攻者突破一个缺口,牵一发而动全身,可引致大混乱,何况是南面战线的全军崩溃。
从南线败退回来的军队,其影响像涟漪般扩展,波及全集的守军,小混乱变成大混乱,兵败如山倒下,守集的敌人更是踟蹰不前,不敢冲锋陷阵,只余个别的将领指挥手下力图挽回败局。
蓦地,战鼓声震天动地而来,由远而近。
原来是十二艘曾大显威风的双头舰去而复返,十二艘舰上的鼓手拼老命打着战鼓,载着拓跋仪和他的三千战士,顺流而至,泊往小建康外的码头,在船上,箭手在连续不断射往敌人的劲箭掩护下,弃舟登陆,强攻入小建康去。
守军至此全面溃败,包括姚兴和慕容麟在内,人人闻风逃窜,弃甲曳兵的亡命朝北退走。
边荒集终于重入荒人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