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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坐往船头,顺手把背上的蝶恋花解下,横放腿上两手按到连鞘的剑上去,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传遍全身,蝶恋花忽然像活过来,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对蝶恋花的控制和了解,便像对自己的手一般。
这是从未试过的感觉,那是任何剑手梦寐以求的滋味儿。
刘裕和高彦分别坐到他两旁,学他般面向船头盘膝而坐,没有谢安的专船开离码头,往秦淮楼驶去。
高彦长吁一口气道:“不瞒两位大哥,今晚是我高彦自出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晚,因为妄想终于成为事实。”
燕飞哂道:“得知你晓得自己在妄想,我感到非常欣慰。”
刘裕失笑道:“燕兄是否太坦白了一点呢?”
高彦傲然道:“古来所有丰功伟业,都是由妄想家创造出来的。试问有甚么比想做皇帝更属妄想呢?我的妄想又不是要娶得纪千千为妻,只是想在她的雨坪台欣赏秦淮的美景丽色,实乃天下所有人都艳羡的风流韵事。现在我们坐的是天下第一名士谢安的座驾舟去见的是秦淮首席才女,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兄弟眼前正是最著名的烟花地秦淮河哩!”
燕飞也替他开心,点头道:“算你是色迷三分醒,记紧!即使纪千千对你看不上眼,你也勿要哭得像个娘儿般窝囊。”
刘裕讶道:“高彦爱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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