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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给他提醒也大奇道:“确是古怪,在黑夜视物上,我似乎比以前看得更清晰分明。”

        宋悲风见他用眼睛扫视远近,一脸茫然道:“横竖快天亮哩!我们到亭子再聊两句。冷吗?”

        燕飞摇头,随他踏入四合院中园的方亭去,在石凳子坐下。

        宋悲风欣然道:“我敢肯定安爷的看法错不了,你失去武功只是暂时的现象。不用忧心,安爷正为你想办法。”

        燕飞道:“安公是怎样的一个人。”

        宋悲风沉吟片刻,低声道:“安爷是怎样的一个人,怎到我来评说。不过我晓得老弟有此一问,是心存善意。而我可以说的,是安爷一生人力求超脱于人世间的烦恼,可又不能不食人间烟火,置家族荣辱于不顾,心内的矛盾可想而知。”

        稍顿续道:“有时我真希望他是王敦、桓温那种人,那肯定司马曜再无立足之地,更不会像现在般被人步步进迫,喘息的空间愈来愈小。”

        见燕飞默然无语又道:“以前只得安爷独撑大局,幸好现在终有玄少爷继承他的事业,家族可保不衰,否则谢家的将来,谁也不敢想象。”

        燕飞欲言又止。

        宋悲风道:“你是否想问我如何看玄少爷,唉!他也不是王敦、桓温之流。可是勿要有人惹怒他,因为他是谢家自有族史以来最不好惹的人,他的剑在南方更是从来没有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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