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恐怕自己都弄不清楚。当私奔的事纸包不着火时,胡彬或会为说过这番推崇他的话而后悔。
颓然道:“他们怎样说我呢?”
胡彬道:“当时在场者除刘牢之、何谦和朱序三位大将军外,尚有高素、竺谦之、刘袭、刘秀武和我五人。”
刘裕心想北府兵的高层将领几乎全体在场,谢玄于此场合提起自己,益发显得事情的不寻常。
胡彬续道:“玄帅扼要地说出你因何会从边荒集赶回来,又说及你受伤的过程,同时询问各人对整个情况的意见。”
稍顿又叹道:“依我看玄帅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各抒己见,好拟定应付边荒集失陷后的局面,岂知却演变为对你功绩的争论,甚至有人认为玄帅该处罚你。”
纵然刘裕决定与王淡真远走高飞,一颗心仍直沉下去,手足冰凉,一时说不出话来。
胡彬道:“有人旧事重提,指出你没有请示玄帅,自行与燕飞等到边荒集去,是目中无人、自把自为、恃功自骄。”
刘裕心中禁不住怒火腾升,沉声道:“是谁说的呢?”
胡彬道:“谁说的并不重要,你更勿要因此心生怨恨。无论如何,这代表军内一种看法。我和朱大将都不同意,说出你是因为纪千千不得不同行,否则怎向玄帅交待。”
刘裕忍不住问道:“玄帅有甚么话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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