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破天忽然舒了一口气,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铁士心于营地西的树林暗藏大批战马,该是供慕容垂之用的。”
江文清神色更趋凝重,点头道:“看来赫连勃勃先一步攻陷边荒集的行动,铁士心该是不知情的。”
直破天同意道:“理该如此。慕容垂的命令应是待他大军到达时,沿颖水分水陆两路直迫边荒集,而赫连勃勃则是开门揖敌的内应。若我们没有识破赫连勃勃,此计确是万无一失。”
江文清道:“赫连勃勃的胆大妄为,大有可能是被屠奉三引发,以为可利用屠奉三的愚蠢,一举摧毁边荒集的所有反对力量,岂知正因如此露出马脚。”
直破天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这位身经百战的悍将生出一筹莫展的颓丧感觉。
江文清道:“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设法以快打慢,摧毁黄河帮封河的船队,再迎击慕容垂顺流而来的筏子。在时间拿捏上必须精准方有效用,且必须在日落后方有成功的机会。”
直破天皱眉道:“我们岂非要放弃夹击赫连勃勃的行动。”
江文清叹道:“所以我说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我们立即派人坐快艇回去通知燕飞,他会明白我们要干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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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仪立马北门,环视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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