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那些地方官员应对战事不力,导致将士、百姓死的死伤的伤,不也顶多是罢官免职,很多人没太久便重新被起用了?
曹珪万万没想到,方解连试都不愿意去试,就直接拒绝了他,而且用的还是这样冠冕堂皇的说辞。
简直没有半点儿人情味。
没有丝毫情义!
这是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
“方兄!方兄啊,你不能这样无情无义!家父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数,没有他老人家,哪有你的现在?滴水之恩不说涌泉相报,你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况且这回的事,根本不全是我们的错,我做总捕头这些年,何曾欺负过百姓?着实因为眼下战事紧张,乃非常之时,那家百姓贪得无厌不识大体,他们才是妨害战争大局的根结所在,是刁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曹珪不敢触怒方解,只得强忍屈辱相求。
“曹兄!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方解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低喝一声,“先生对我的恩情,我一刻也不敢稍忘,你若是生活有难处,我倾家荡产也会帮你!
“可我不能用国家的权力来为我自己报私恩!国家权力只属于国家,属于江山万民,它不是我的,我岂敢违反律法窃用神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