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番话,薛长兴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孙小芳已是明白了什么,吃惊地看着对方,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苗东家难不成是那个教派的人?”
金光教的信徒习惯将黑暗、光明这些词挂在嘴边,而且动辄就是帮人消灾解难。
之前武宁辖地内也是有金光教的,虽说近来被武宁节度使剿杀不少,但孙小芳对他们还是有所了解。
如今武宁节度使正在边界跟张京的大军交战,这种时候他们在徐州接触金光教,无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无量神光。”苗恬竟然没有遮掩,而是双手合十,眉眼虔诚地诵念了一句神号,“在下正是神的信徒。”
孙小芳警惕的左右看看,生怕别人听到这里的动静:
“苗东家,你可知眼下武宁对待金光教的态度?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拉我们下水?你就不怕我们暴露你的身份,让官府的人来抓你?”
苗恬无所畏惧,注视着孙小芳道:“孙管事真的会这样做吗?”
孙小芳回答不上来。
做了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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