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无声点头,抱着双腿把下巴搁在了膝盖上。
少时,一道声音在篱笆外响起“大伯,癞狗他们回来了!”
老船工磕磕烟灰站起身,带着小翠走出院子。
他们的家在村东头,爷孙俩就着月光,踩着无比熟悉的道路,跟前来报信的人到了村西头,进了一座颇为宽敞的村舍。
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火苗在清冷的夜风里微微摇曳,将聚集在屋子里的众人的面孔衬托得明暗不定,不无扭曲恐怖之意。
老船工刚进院子,蹲在各处的男人们就站了起来,有叫大哥的有叫大伯的。
他带着小翠进屋,径直坐到了桌子的首位,里里外外几十个汉子,除了两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都只能站着。
灯火映照着大伙儿黑瘦的身影,有人身材格外高大,有人额头有一道疤,有人肿着半张脸,门牙缺了好几颗,有人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不时龇牙咧嘴。
这些汉子,竟然就是白日在泗水河上抢劫客船的河匪!
“大伯,你们怎么把那小子带回来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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