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瞥了自己的谋主一眼,不怎么乐意对方这番消极的感慨,不过文人骚客自古如此,他也懒得多说什么,况且他心中并非没有相似的感叹。
谁能想象,眼前这个光芒万千的神使,曾是一个吃不饱饭的乡野丫头?
谁又能知晓,这个历经浮沉的女人,挖空心思四下传道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曾位极人臣富贵荣宠,她曾跨过山川掠过人海,她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已飘散如烟,立足山巅,置身谷底,千锤百炼,她倒下过,最后都站了起来,富贵与困苦无不让她受益良多,而今,她再次踏上了堂皇之道,大步向前。
她会走向何处?
她究竟要做什么?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心是怎样的?
在外人看来,凡此种种皆为谜团。
“廉使,这个昔日的赵氏叛女如今的金光教神使,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郭淮一通感慨之后,转身问张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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