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挥使与都头的大嗓门吼了半个时辰,王森进帐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响,好似耳朵上挂着一群呱呱叫的鸭子。
他的心情很不好。
他也想逮着人狠狠骂一顿出出气。
但当他看到自己那些坐在床铺上满面愁苦、士气低落,好似天塌了般六神无主的部属时,王森到了嘴边的臭骂怎么也说不出来。
平心而论,在战阵上与反抗军拼杀的时候,大伙儿都尽力了。
只是这么惨的战况,侍卫亲军从来没碰到过,面对反抗军这种从未见过的难缠对手与这么惨痛的失利,众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大伙儿不要太过灰心,晋军虽然能打,但也是血肉之躯。
“我们还有建武军作为呼应,兵力两倍于敌,这仗打下去肯定是他们率先支撑不住,些许困难不算什么,等到他们成为疲敝之师,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侍卫亲军!”
王森打起精神鼓舞士气。
听了他这番话,全队现在仅剩的不到三十个战兵稍稍有了精神。
“老爹,我总觉得我们很冤,亏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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