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第一氏族 >
        看着宋治在她面前假惺惺的关切,若非有王极境的修为,她根本不可能抑制住自己呕吐的欲望。

        那时候她已经完全明白,在皇帝眼中她并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只是一个连接赵氏连接世家的工具。

        如果皇帝早来一些时间,而不是迫于国战形势,身为没有退路的皇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赵七月或许会摒弃隔阂,然而废后风波已经发生,赵七月再是愿意顾全大局,终究不是软弱的性子。

        她有自己的感受,任何时候都不会彻底丢掉自己的人格与尊严,所以她再也没法跟宋治逢场作戏、和平共处。

        从燕平撤离,到汴梁来的这一路,赵七月好几回都想中途停下,随便找个借口,跟北胡修行者拼杀一场。

        若是能取下一两颗北胡王极境的人头,战后还有命在,那就回晋阳去,往后跟自家族人亲友,跟雁门军并肩作战,作为一个将门子弟大齐修行者,跟北胡战斗到底。

        若是没能取得战果,死在了战场上,那也好过继续做一个没有人生希望,只有憋屈与侮辱的皇后。既然早晚要被废,那又何苦还有眷念、犹疑?

        赵七月向来是坐起而行的性子,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这回之所以没有回晋阳,而是沉默着到了汴梁,不过是推演局势的结果。

        在皇帝打算设立河东节度使之前,她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她需要留在中枢,以人质的身份。

        如果没有她这个人质,皇帝凭什么敢给赵氏在晋地的大权?真就不怕赵氏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图谋造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