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要是承认了北胡,承认了左车儿,那无疑是打自己的脸。
至于那个娃娃亲,李大头一方面不敢去衙门,一方面也觉得对方已是残花败柳,而周地主家势力不减,所以基本没想过要去告对方。
无论如何,事实再一次证明,他这个年少时,伙计群中的头面人物,差了一惯不善言辞没什么存在感的左车儿,不知道多少。
李大头嫉妒左车儿,也羡慕左车儿,暗地里,也想过自己是左车儿,得到对方的酒楼,过对方那样富贵显赫的人生。
这些幻想,让他既兴奋又痛苦。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李大头,没发现药铺的伙计,在一旁偷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阴冷之意。这份阴冷很快又转化为热切,看到金银财宝般的热切。
没多久,药铺伙计离开铺子,快步向衙门方向走去。
......
此时,酒楼雅间。
左车儿正在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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