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胡那位大修行跟范钟鸣,被押解到大理寺后,便齐齐翻供,而且就此死咬不动口,看来如今这朝堂、官场上,宰相是一言九鼎。”
忽的,宋治再度开口,语气莫名。
老宦官稍作寻思才接话:“宰相是否一言九鼎,得看陛下的心意。”
宋治微微颔首,神色放松了些。
半响,他又道:“传朕的旨意,将那位北胡大修行者放了吧。”
老宦官很意外,“那也是个王极境,杀之,正好威慑北胡,以儆效尤。”
宋治摇摇头:“一个王极境初期而已,杀不杀无关大局。放了他,更有用处。朕的眼线要进入漠北,探查虚实,书写《方物志》,就不能让北胡有所防范。”
“陛下英明,老奴遵旨。”
......
出了皇城门,赵玄极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皇宫,再回过头面对车马簇簇的朱雀大街时,已经是面如止水,先前在皇帝面前的种种鲜活神态,于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上了等候在旁的赵府马车,赵玄极在车厢里闭目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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