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沉重的说完这句话,拍了拍范子清的肩膀,主将转身离开。
范子清目送对方走远。
回到营房,就着昏黄的油灯,范子清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摆好笔墨纸砚,临落笔时却沉默了许久。
他不知道这份家书该怎么写。
妻子苦劝过他,让他不要来战场送命,让他想想家里的父母儿女。但他不顾妻子的眼泪,执意来了沙场。
而今,大战不过数日,他就得告诉对方,自己要死了。
想想临行之际,妻子拉着儿子女儿,站在门前含泪相送的身影,范子清就觉得心如火烧、喉咙硬如磐石。
诚然,他是对不起妻儿的。
半响后,范子清开始落笔。
笔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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