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恍然的点点头,大齐太平多年,在国战爆发前,文风已经非常鼎盛,无论宫里的嫔妃宫娥还是大户人家的高等丫鬟,喜欢书生追捧诗词都不是怪事。
乾符年间,像赵宁这种将门子弟,在青楼已经不吃香了,那些清倌儿更愿意亲近白面书生,若是对方面容阴柔俊美,有几分才气,姑娘们倒贴也是乐意的。
老板娘冷哼一声,步步紧逼:“那手帕是怎么回事?现在就在你袖子里吧?你敢说没有?”
干将的一张脸涨成了茄子,气势明显弱了几分,但还是立即辩解:
“那,那不过是丫鬟不小心落下的,我,我先替她收着,会,会还给她的,你,你,这关你什么事!你这疯婆娘,总是盯着我做什么,你安得什么心?”
“不关我的事?安得什么心?”
老板娘咬牙切齿,眸中杀机毕现,“你这混账,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到处卖弄,迷惑良家女子,却每每始乱终弃,如此狗男人,天地不容......
“我杀了你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说着,老板娘举剑就劈。
干将眼看赵宁没有拉架的意思,哪里还会站着不动,转身就跑。
看着两人打着打着又远去了,赵宁摇摇头。他的的确确没有劝架的打算,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事,没有他这个外人插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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